第(2/3)页 “还有十五岁那年,我娘亲身体一直不好,她苦苦撑着,就为了看着我及笄。” “可我刚刚及笄,她刚走,尸骨未寒,你便轻飘飘一句:你去,就把我扔到大梁,自生自灭。” “你可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?可曾想过我在异国他乡,顶着质子和妃嫔的身份,该如何自处?” “后来,大周成立后,沈靖妍住尊贵的景阳殿,沈逸年住景仁殿,而我呢?” 她环视了一下这清冷的宫殿,“清漪殿,不过是你随口打发的一句安置。” “还有上次春日宴,我差点就被你的皇后,随口指婚给一个纨绔子弟。” 她最后哽咽出声,“沈望奚,你扪心自问,你配当我父亲吗?” 沈望奚看着她嘴上说着质问的话,杏眸里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,久久无言。 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,此刻竟然让他有些难以喘息。 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或许是斥责她的无礼,或许是辩解,但最终,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。 他转身,大步朝殿外走去,那背影,竟隐隐透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,沈望奚站在清漪殿外的台阶上,春日暖风拂面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闷。 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恢复了平常,对着守在外面的内侍,沉冷地吩咐:“清若公主,言行无状,禁足清漪殿,无朕旨意,不得出入。” 内侍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应下:“奴才遵旨。” 殿内,沈清若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吩咐。 她扯了扯嘴角,笑了笑,带着嘲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