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朕喜欢你的乖巧,也愿意听你软软地同朕讲话。” 听到他说喜欢,怀中一直压抑着呜咽的小姑娘,终于再也忍不住,在他怀里失声痛哭,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宣泄出来。 沈望奚紧紧抱着她,心中那片坚硬了数十年的地方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。 —— 接下来的几日,沈望奚将太极殿的政务,都搬到了清漪殿的外间处理。 他寸步不离地守着,帐内的沈清若反复高热,那张精致的小脸烧得通红。 好几次,她的脉搏几乎探不到,吓得守候的太医冷汗涔涔,连声请罪。 每一次,沈望奚都沉默地握住她伶仃的手腕,心头沉闷,生怕下一刻,她就真得没了。 他也经常在夜里,守着昏迷的她,懊悔自语:“怎么就这么脆弱,半点不像大漠长大的儿女,朕只是口不择言,说了你几句而已。” 好在,每一次濒临险境,她总能在最后关头,顽强得挺过来。 五日后,沈清若的脉象趋于平稳,总算脱离了性命之危。 沈望奚看着太医如释重负的表情,自己紧绷了数日的心弦,也猛地一松。 他看着她安静地躺在那里,小脸雪白,眉目柔脆,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拂开她额前的碎发。 “总算,撑过来了。”他低声道,语气里带着后怕与庆幸。 想他沈望奚纵横半生,杀伐决断,从未对任何人心软,更遑论愧疚。可每每看着榻上气息奄奄的少女,心脏陌生的情绪,几乎让他窒息。 此次过后,他也意识到,眼前这个少女,是何等的娇柔易碎。 沈望奚无奈,却也没办法,只能告诉自己,日后需得更小心些护着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