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那个穿锦袍的!”杨过循循善诱,开启忽悠模式,“你看他那眼睛,鼓鼓囊囊的;你看他那嘴巴,宽宽大大的;再看他走路那姿势,一蹦一跳的。是不是跟你练功的时候一模一样?” 欧阳锋盯着霍都看了半天。 本来不像,但在杨过强大的心理暗示下,这霍都在他眼里,还真就慢慢发生了一些“生物学上的返祖现象”。 “像!真像!”欧阳锋兴奋地拍手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“这也是练蛤蟆功的?” “对啊!”杨过一拍大腿,火上浇油,“而且人家练得比你好!你看他多神气,大家都怕他,穿得也比你光鲜。爹,这你能忍?这简直是高仿号骑在正版头上拉屎啊!” 欧阳锋一听这话,那还了得? 他在武学上一向自负,除了那个死鬼王重阳,谁都不服。现在居然冒出来个练蛤蟆功比他还嚣张的? “不能忍!”欧阳锋把手里的鸡骨头狠狠一摔,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,“敢跟老夫抢风头!老夫这就去废了他!” “哎哎哎,爹,别急。” 杨过一把拉住他,“咱们是文明人,不能上来就打打杀杀,那是莽夫干的事。咱们得用‘文斗’,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。” “文斗?”欧阳锋挠挠乱糟糟的头发,“怎么斗?” “这蛤蟆精不是有钱吗?”杨过坏笑道,“咱们就让他破财免灾。待会儿你就本色出演,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,咱们给他上一课。” 欧阳锋虽然不懂什么是“本色出演”,但他知道听儿子的准没错,毕竟儿子给他买烧鸡吃。 布庄内。 霍都正拿着那匹云锦在身上比划,自我感觉良好,突然感觉门口光线一暗,一股馊味飘了进来。 两个衣衫褴褛的“叫花子”走了进来。 “去去去!哪里来的臭要饭的!”一个随从捏着鼻子上前驱赶,“别弄脏了王子的贵眼!滚远点!” 杨过理都没理他,径直走到霍都面前,瞬间影帝附体,一脸痴呆地流着口水,指着霍都手里那把折扇:“花……花花……我要花花……” 霍都眉头一皱,厌恶地后退一步,像是避开一坨垃圾:“哪来的傻子?给我打出去!” 那随从刚要动手,欧阳锋动了。 他也没用什么绝世武功,就是像个市井无赖一样,往地上一躺,抱住那随从的大腿就开始嚎,嗓门大得像是个破锣:“打人啦!杀人啦!蒙古鞑子欺负老头啦!” 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内力激荡,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落。 布庄外本来就人来人往,一听这动静,瞬间围了一圈吃瓜群众。 那随从想把腿抽出来,却发现这老乞丐的手劲大得吓人,跟铁钳子似的,根本动弹不得,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 “你……你放手!”随从急了,一拳朝着欧阳锋脑袋砸去。 欧阳锋头一偏,那拳头砸在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,把青石板都砸裂了。 围观百姓发出一声惊呼。 “哎哟!疼死我了!”欧阳锋反而叫得更惨了,演技浮夸,“骨头断了!内伤了!赔钱!不赔钱就不起来!” 霍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这次来中原,是有秘密任务的,不想节外生枝。但这老乞丐明显是个练家子,这碰瓷的手法太专业了。 “这位朋友,”霍都收起折扇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地上的欧阳锋,“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你这是何意?” “我就要花花!”杨过在一旁继续装傻,趁机把沾满鸡油和泥巴的手,在霍都那件名贵的锦袍上狠狠抹了两把。 清晰无比的两个黑手印,在华丽的锦袍上显得格外刺眼。 霍都爱洁成癖,看到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 “找死!” 霍都眼中杀机毕露,这傻子触碰到他的底线了。他手中折扇猛地一点,扇骨中弹出一截幽蓝的尖刺,直取杨过咽喉。 这一招阴毒无比,若是普通人,必死无疑。 但杨过脚下一滑,像是踩到了西瓜皮,整个人往后一仰,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刺。 “爹!大蛤蟆咬人啦!”杨过惊恐地大叫,声音凄厉。 欧阳锋一听儿子被欺负,也不装了。 “敢动我儿子?!”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,也不见怎么作势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 “啪!” 这一声脆响,比过年的鞭炮还响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