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上官诚关切地握住原氏的手。 原氏泪如雨下,想到芙儿所言梦境中的事,她不由感到无比后怕。 “我没事,夫君,你没事真的太好了。” 上官泓也激动地道:“爹,是沈山那个叛徒模仿你的笔迹陷害你,他跟段余庆勾结。 爹,段余庆已经被下了天牢,择日问斩,不仅是他,九族都受牵连,如今他全家都被抓进去了。” 上官诚点点头,温和地看了妻儿一眼,随即看向上官棠和应羽芙。 他的视线着重在应羽芙的身上停留。 应羽芙微微一笑:“恭喜二舅舅脱险。” 而同一时间,皇后急匆匆地跑去了御书房。 却被守在外面的亲卫拦住。 “娘娘请回,陛下有事,不见您。” 皇后明眸含泪,一提裙摆,跪了下去。 她扬声道:“臣妾求见陛下!” 御书房内。 二皇子跪在地上,而太子,懒洋洋的倚在一侧的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睨着二皇子。 苍玄帝眸光晦暗不明地盯着下方的二皇子。 “明泽,你觉得朕应该放了段余庆?” 二皇子脸色苍白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道:“父皇,兴许是那沈山诬陷表舅,那沈山是上官诚的侍从,他的话不可信。” “他的话不可信,但是这些东西呢,也不可信吗?” 苍玄帝将一沓书信甩了出去。 正好砸在了二皇子面前。 二皇子瞪大眼睛,打开那些信件一一看去,越看,他的脸色越白。 这些书信,都是段余庆和沈山这些年的秘密通信,每一封里都交换了镇国公府的情报。 以及商讨着如何算计上官诚。 “段余庆敢勾结山匪,私藏官银,构陷朝臣,是什么罪行不用朕多说吧?” “父皇……” “谁为他求情,同罪。” 此时,外面响起亲卫的禀报,“陛下,皇后娘娘撞墙了。” 苍玄帝面无表情地看向门的方向,眼神阴森森的。 二皇子看在眼中,心中不由咯噔一声,父皇好像真的很生气。 连母后都哄不好的那种。 太子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和嘲讽。 他出声道:“父皇,皇后娘娘甚至撞墙了,看来她是一定要见到您了。” 二皇猛地看向太子,见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,不由恨的咬牙。 他愤恨地盯了太子一眼。 太子朝他投去笑眯眯的看戏眼神。 二皇子暗自咬牙。 就在这时,上首的苍玄帝开口,“把皇后请进来吧。” 外面很快响起了动静,没多久,御书房的门被打开,皇后一身素衣,长发披散,双眸噙泪,一进来便伏跪在地。 “陛下,臣妾有罪。” 苍玄帝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她。 太子惊讶地坐直了身体,道:“皇后娘娘这是脱簪请罪呢?只是不知皇后娘娘犯了何罪?” 皇后惊讶地抬起头,这才看见太子居然也在。 “皇后,你有何罪?”苍玄帝的眼神越发恐怖。 二皇子脸色惨白,额头上挂着冷汗,生怕母后惹恼了父皇。 却听皇后道:“陛下,段氏做为臣妾的外家,却犯下如此滔天重罪,臣妾亦有管束不力之罪,自请陛下惩罚!” 苍玄帝道:“皇后是一国之母,事务繁忙,管束不到段家,情有可原,朕岂会降罪皇后。” “谢陛下不责之恩!” 皇后深深跪伏磕头,却又道:“陛下虽然不降罪于臣妾,但臣妾却心头难安,所以特来求见陛下,请求陛下,定要依法处置段余庆,切莫姑息。” 苍玄帝挑了下眉,有些意外,“皇后深明大义,朕心甚慰。” 二皇子吃惊地看向皇后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 皇后却像是没看到他的脸色,又道:“陛下,泽儿年幼,重情重义,请陛下原谅他为段家求情之罪。 臣妾知段余庆此次罪大恶极,祸及九族,但是段氏女玲珑已经是泽儿的侧妃,虽未过门,却是皇家媳,臣妾请求陛下,法外开恩,让玲珑提前入二皇子府。” 二皇子呆滞地看着皇后。 “皇后果然没叫朕失望,段氏女朕已下了明旨,赐给泽儿为侧妃,只是段氏女是带罪之身,已不适合当侧妃,便由侧妃降为侍妾吧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皇后并不意外,谢恩起身。 二皇子愣愣地跪在原地。 皇后盯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