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二弟,二弟你怎么了?二弟你不要吓烟儿啊,快来人,叫府医!” 丫环和侍从很快过来,将应南尧抬走了。 院中工匠们停下了手里活,问柳雪烟:“夫人,我们还要接着干吗?” 柳雪烟捏紧了帕子,“不用停,接着干,伯爷在跟你们说笑呢!” 工匠:伯爷人真幽默,还会跟他们说笑呢! 工匠们干的更卖力了。 寿安堂,老柳氏听说应南尧晕倒了,不禁急的站了起来。 “春喜,夏欢,快,扶我去前院。” 老柳氏到了前院的时候,张府医正在给应南尧诊脉。 “我儿怎么了?张府医,可有大碍?”老柳氏急匆匆地开口。 张府医诊完脉,看向老柳氏和站在一旁的柳雪烟,道:“老夫人,大夫人,伯爷是气急攻心,以至晕倒,没有什么大碍,属下给伯爷施几针就会醒来。” 老柳氏松了口气,又蹙起了眉头,她看向柳雪烟问:“烟儿,发生什么事了?南尧为何会气急攻心?” 柳雪烟眼中闪过一丝心虚,“母亲,我也不知二弟为何突然生这么大的气。 他不让工匠在院中施工,还要命人将妾身买回来的那些东西都退掉。” 柳雪烟也委屈啊,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。 老柳氏一听,顿时也是一口气没上来,吓得春喜和夏欢给她连连抚胸顺气。 “烟儿,你、你真是蠢啊!” “母亲!”柳雪烟越发委屈地看着老柳氏,除了委屈,眼底还闪过一丝怨怼。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,都责备自己? “母亲和二弟若是看不上我管家的手段,大可不用我便是。” 她说着,一手抚上已经显怀的肚子,神情脆弱,眼泪不由自眼角滑落。 老柳氏一看她这般情形,顿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半边身子又开始哆嗦了起来。 好在这时,应南尧醒了。 “哎,伯爷醒了。”张府医道。 老柳氏顾不得其他,连忙上前,“南尧,你好些了吗?怎么样了?” 应南尧眼神冷幽幽的,他看向张府医,问:“张府医,可有打听到宴须子传人的下落?” 张府医神情一凛,“伯爷莫急,宴须子神医的传人不是那么好找的,但是属下已经联系了师门的人全力打听了,伯爷切莫心急。” “嗯,一会儿你去账房支五千两银子用作打点。” 张府医眼睛一亮,连忙躬身道:“属下谢伯爷,伯爷放心,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寻找宴须子神医的传人的。” “你退下吧。”应南尧道。 张府医心中狂喜地出去了。 将下人们都支使出去,室内就剩下了他们三人。 应南尧掀起眼皮,看向正抚着肚子哭泣的柳雪烟,问:“大嫂,你可知道你错在哪里?” 柳雪烟呆住了。 他叫她大嫂。 这般疏离冷漠的称呼! 以往只有为了哄骗上官棠的时候,他才会叫她大嫂。 私下里,他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。 在床上动情的时候,他有时喊她嫂嫂,有时则是喊她表妹。 可现在,这里没有外人,他居然生疏地叫她大嫂。 柳雪烟突然意识到,他是真的恼了她。 柳雪烟一时间泪如雨下。 这一次,她是真的哭了,害怕不安地哭了。 “二弟,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和母亲都这般责备于我。 我也只是想让咱们家的环境好过一些。 我知道,我购买的东西都是好东西,容易惹人惹人眼红,但是这皇城之中,那些个权贵大臣之家,哪家不让人眼红? 为什么就单独咱们家不能装饰的漂亮舒服一些?” 见她说的真情流露,委屈至极,应南尧和老柳氏的脸色不禁都缓和几分。 老柳氏到底是疼爱这个亲侄女的,不禁柔和了语气: “烟儿,母亲和南尧不是责怪你,你不知其中内情,不知你这般做法的凶险。” 柳雪烟茫然地看向老柳氏,“母亲,这其中有何内情?” 应南尧道:“我们应家有一处不能为外人道的宝库,此事一但被人发觉,抄家夺爵九族尽灭是必然的。 此番我们家遇上困难,不得已动用了那宝库里的钱财,你却如此高调,若是被有心人察觉,必定招来大祸。” 柳雪烟听说真有宝库,先是一喜,然后又听到会招来大祸,不禁又脸色惨白。 她也想明白了自己这般高调行事错在了哪里,顿时骇的不知所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