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淡淡地开口:“我没死,你们很失望吧?” 许嬷嬷连忙低下头去。 “凝香,你这说的什么话!”安庆侯老夫人威严地开口轻斥,像是一个真的疼爱晚辈的祖母。 徐凝香看着她,眼神微闪,想到了从前她就是这副模样。 以至于她一度以为,她是真的疼爱自己。 可是经历了生死之后,她才知道,这个老妇人有多狠毒。 她得知自己无法生育后,竟要杀了自己为她‘真正的孙女’让路。 她命人在她的背后射了两箭,又将她装进马车里,将马车从山崖上推了下去。 可就算如此,她仍不放心,又派人在山林中假装寻找她的尸体,足足追杀了她三天三夜。 没有找到她的尸骨,她才渐渐的放弃。 安庆侯老夫人快步走到床前,在徐凝香的床上坐下。 她眼睛一红,便抹着泪问:“凝香,祖母还以为你死了,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,可你既然没死,这些日子为何不回家?” 门外,胡大夫和伙计刚一靠近,便被安庆侯府的护院拦了下来。 胡大夫和伙计都不敢正面跟他们杠上,便转身离去。 待去到外间大堂,看到掌柜的急的团团转。 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徐姑娘可是太子殿下都来看过的人,要是有个好歹,应小姐来问,我们该怎么交待?” 胡大夫深吸了一口气,对身边的伙计道:“去穆宅,将这个消息告诉应小姐,要快。” 伙计也正有此意,点了下头便转身飞快往外跑走了。 掌柜急的不行,跟胡大夫对视一眼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。 门内。 徐凝香慢慢地道:“家?我父母已死,我还哪里有家?” 安庆侯老夫人瞳色幽暗地看着她,“凝香,你这是对祖母有怨气啊!” 徐凝香笑了,审视地看着她,“徐老夫人真有意思,为何在此与我一个毫无价值的人浪费这些时间? 总不能我身上又有了祖母看得上的价值吧?” 安庆侯老夫人神色一僵,她没想到徐凝香居然如此直接。 她脸色变了变,但是她也无法直接说出她的目的。 只是道:“凝香,祖母知道,你对我有怨,可是,我们毕竟祖孙一场,你是我疼爱着长大的。 咱们祖孙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,也没有解不开的结。 祖母今日来济世堂,就是为了接你回家的,你放心,等回去后,祖母定会好好补偿于你。” 说着,她便直接掀开徐凝香的被子,要拉她下床。 徐凝香脸色一变,“徐老夫人,你这是要做什么?再杀我一回吗?” “凝香,祖母从小就是这样教导你的?你几时说话如此口无遮拦了?” 安庆侯老夫人沉了脸色。 徐凝香的脸色同样阴沉,她毫不相让,直接抓起手边的天青色茶壶,朝着门的、方向砸去。 咔嚓的瓷器碎裂声吸引了门外的注意。 几名护院立即破门而入。 胡大夫也顺势而入,“哎呀,发生了什么啊?病人需要休息,千万不能动她啊,她现在还不能移动。” “出去!”安庆侯老夫人烦躁地皱起眉,厉声喝斥道。 胡大夫不卑不亢,道:“老夫人,我知道您身份尊贵,只是咱们济世堂的都是病人,您这般……不好吧?” 安庆侯老夫人眯起眼睛冷冷地道:“胡大夫,你也是没少给达官贵人看诊的老大夫了 ,有些规矩,你应该明白吧?” “自然明白。”胡大夫态度恭敬,随后道:“只是,徐姑娘身受重伤,此刻正是骨头长好的关键时刻,不能轻易移动,您慈爱晚辈,应当不会不在意吧?” 徐老夫人眯了眯眼,盯着胡大夫,半晌冷笑了一声,道:“既然这样,你们医馆应该有担架吧? 去取担架来,我要接我孙女回家。” 胡大夫不让,道:“老夫人,您何必如此心急,徐姑娘现在最好是不要移动,担架也难免磕着晃着。 您想带孙女回家,也不差这一时,更何况,我听说您已经找到亲生的孙女。” “放肆!”徐老夫人大怒,厉喝一声道:“给我把他轰出去,去抬担架来!” 胡大夫被两个安庆侯府的护院架着拖了出去。 被扔出去后,他急的直往门外看,也不知应小姐何时能到。 徐凝香看到他们真的抬来了担架,脸色冷若冰霜。 而徐老夫人看似慈爱,却眼神威胁地盯着她。 “凝香,你可是祖母自手养大的孩子,你不会违逆祖母的意思的,对不对? 来,让他们抱你上担架吧。” 徐凝香满脸的厌恶与不耐,“我虽然是你亲手养大的,但是我背后的两箭,腹部的一切,摔下山崖时全身断裂的骨头和外伤,足以还清你这些年的养恩。 你是了解我的,你今日若是非要带我回去,那我现在就死在这里。 到时候,就让全皇城的人看看,你是怎么逼死我这个假孙女的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