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哦……”林芝芝迟钝地想了想,“我手机……没电了……” “嗯。” “客户……认识爷爷……”她像在报告,又像在辩解,“他说和爷爷喝过酒……我不好……不喝……” 霍庭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窗外,下颌线在昏暗的光线里绷得有些紧。 林芝芝感到一种无声的压力。她努力抬起头,想看清他的表情,却只看到镜片反光。 “你生气了吗?”她小声问。 “没有。”他答得很快。 “你有。”醉酒让她比平时更固执。 霍庭终于转过头来看她。 出租车正好驶过一盏路灯,光亮照进车厢,林芝芝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,那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。 “我是在思考。”他说。 “思考……什么?” “思考怎么才能让你记住,”他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你的安全比任何项目、任何客户都重要。” 这句话让林芝芝清醒了一瞬。但酒精很快又卷土重来。 她突然坐直,双手捧住他的脸,强行让他看向自己。 “霍庭……”她声音软糯,“你今天……特别好看。” 霍庭身体微僵:“芝芝,坐好。” “不要。”醉酒后的她格外大胆,手指爬上他的领带,一圈圈绕在指尖。 “霍教授……你知道你讲《诗经》的时候……我都在想什么吗?”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一眼,默默升起了隔板。 霍庭抓住她作乱的手:“别闹。” “我没闹。”林芝芝凑到他耳边,“我在想……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’……后面应该接什么……” 霍庭的呼吸明显乱了。 林芝芝的手指不安分地解他领带:“我想接……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……’” “林芝芝。”霍庭抓住她两只手,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,“你明天会后悔的。” “才不会。”她傻笑,“我酒精过敏……但对你不过敏……” 说完这句,她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,头一歪,靠在他肩上睡着了。 霍庭看着她瞬间安静的睡颜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领带被她解得松松垮垮,衬衫领口敞开着,喉结上还留着她刚才无意中蹭过的温热触感。 他闭了闭眼,默背了一段《道德经》。 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,让她睡得更舒服些。 --- 宿醉的头疼是钝器击打式的。 林芝芝在一种撕裂般的头痛中醒来,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,然后渐渐清晰——是她卧室的天花板,清晨的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。 她想抬手揉太阳穴,却发现手臂沉得抬不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