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还说没事!”陈父皱起眉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,“你赶紧去里屋躺着休息,这儿有我盯着。” 最后一节课了,没候课的孩子,就几个等接孩子的家长,秩序好维持,想必父亲也能应付,可是他刚来…… 陈秀芳还想推辞,却被陈父推着往里屋走。 她只好顺从地去了办公室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仰躺,心里却暖暖的——有父亲在身边,她能松口气,不用事事都自己硬扛了。 陈父是个和善的老人,家长们等着也无聊,就凑过来跟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聊天。 他一口地道的唐山话,带着独特的韵味,有家长笑着说:“大爷,您这口音一听就亲切,让我想起小品演员赵丽蓉老师了!” 陈父连忙摆手,笑着打趣:“差远喽!唐山话各县区的口音都不一样,你们不熟悉,听着都差不多。真要是熟人听,我这口音跟赵老师那可是天差地别。” 家长们被他逗得笑起来,问他和陈秀芳是什么关系,问什么时候来的,你一句我一句拉起了家常。 大厅里的气氛热络起来,一会儿可能意识到声音大了怕影响学生上课,压了下去,不一会儿又高了一声。 里屋的陈秀芳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,心里越发踏实,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退烧药的药效慢慢上来,她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