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天跟个小孩子一样。 这样幼稚、不坦率又爱生闷气的闷葫芦性子,除了她这种和他做交易的,怎么会有女同志和他过下去呢? 时夏不禁为离过婚后的阎厉捏了一把汗。 时夏可不打算哄孩子,扭过头看向窗外,见王婶子几人如约上了另一辆吉普车,都安顿好了,她才放下心来。 王婶子和几位姐姐婶子帮她忙前忙后这么辛苦,时夏理应好好招待。 车子启动,扬起一阵尘土。 驾驶员看了眼后视镜,手心不由得出了点儿汗。 这新婚夫妻咋一句话也不说啊?跟仇人似的。 那中间跟隔了一条河似的,留给谁坐啊? 可能是他还没结婚,不懂夫妻间的相处方式吧。 驾驶员摇摇头,继续专心开车。 就在车子驶上主路时,变故横生。 车子紧急刹车,时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。 突然,有力的臂膀将她圈在怀里,那一瞬间时夏闻得到阎厉身上清爽的皂角味。 下一秒,时夏的鼻尖狠狠地撞到阎厉结实的胸膛上,她鼻子一酸,睫毛霎时间就被泪水氲湿。 “没事吧?”阎厉松开怀里的人,低头去瞧她的情况。 怀中的人儿身娇体软,一只手就能轻松揽过她的细腰。 她的鼻尖红红的,乌泱泱的睫毛湿乎乎的,整张小脸儿显得更为昳丽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。 阎厉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梦境。 梦里,她好像就是这样看他的。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没等时夏回答他,他就将人推开,触电似的朝着距离她的反方向挪去。 被扔出去的时夏:“……” 时夏觉得她今天有点儿太倒霉了,虽说以现在的时局来看,封建糟粕不可取,但她还是应该偷偷翻翻黄历的。 先是被阎厉揽住,撞到了鼻子,现在鼻子还在发酸,眼泪一股一股地往下流。 现在又被阎厉一把推开,要是没有车门,她现在想必不会在车里,而是在车底。 时夏实在不想穿着这么一身漂亮衣服、顶着这么漂亮的发型在这么开心的日子和阎厉吵架,但她真的忍不了了。 “阎厉!你有毛病啊!”她凶巴巴地扭过头,对旁边的人吼道。 她宁可直接撞到座椅椅背,也不想承受阎厉带来的二次攻击。 阎厉莫名心虚,耳朵有些红,他没再看时夏,下意思地舔了下嘴唇,声音沉沉的,“抱歉。” 时夏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,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既然阎厉都道歉了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。 她转过头问驾驶员,“前面怎么回事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