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砚之脸色一变:“有道理。那怎么办?” “加强防范。”沈清棠说,“从药材出库到大会现场,全程派人看守。所有要展示的药材,提前三天封存,不得开封。大会当天,现场还要再检查一遍。” “这些都要人手。” “我去跟大伯父说。”沈清棠起身,“这件事关系重大,必须动用陆家所有力量。” 她正要走,李嬷嬷匆匆进来:“少夫人,三少爷,大老爷请你们去正厅。说有要事商议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些不安。 到了正厅,发现陆家各房的人都在。大老爷陆文瀚坐在主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二老爷陆文涛坐在下首,眉头紧锁。王氏坐在丈夫身边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 “人都到齐了。”陆文瀚开口,声音沙哑,“今天叫大家来,是要说一件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咱们陆家,出了内鬼。” 厅里一片哗然。 “内鬼?谁?” “怎么可能?” “大老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 陆文瀚抬手示意安静:“我也希望是乱说。但事实摆在眼前——柳树巷仓库的事,官府查到了我们陆家的玉佩。昨天,‘回春堂’的陈锋派人送来一封信。”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拍在桌上:“信里说,他知道我们陆家有人在帮他。只要陆家肯让出江南药行会长的位置,他可以保证这个人安全,还可以分给陆家一部分生意。” 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江南药行会长——这是陆家世代传下来的位置,是陆家在药行地位的象征。让出这个位置,等于把祖宗基业拱手让人。 “陈锋好大的口气!”二老爷陆文涛怒道,“他以为他是谁?” “他是谁不重要。”陆文瀚冷冷地说,“重要的是,我们陆家确实有人跟他勾结。” 他看向王氏:“二弟妹,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氏身上。 王氏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:“大、大伯父,您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意思?”陆文瀚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簪,扔在地上,“这支金簪,是你房里秋月的吧?我们在柳树巷仓库附近捡到的。秋月一个丫鬟,去那种地方干什么?” 王氏看到金簪,身体晃了晃,差点晕过去。 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“秋月她、她前几天就告假回家了,说是娘病了……这金簪,可能是她丢的……” “告假?”陆文瀚冷笑,“我派人去她老家查了,她娘好得很,根本没病。而且,有人看见秋月昨天还在城里,跟‘回春堂’的一个伙计在一起。” 王氏彻底慌了:“这、这不可能……秋月她不会……” “她不会,那你会不会?”陆文瀚盯着她,“二弟妹,有人看见你半个月前,在城西的茶楼跟陈锋见过面。有没有这回事?” 厅里再次哗然。 王氏跟陈锋私下见面?这可是天大的事! 王氏的丈夫,二老爷陆文涛也震惊地看着妻子:“你……你真的见过陈锋?” “我、我……”王氏说不出话来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