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桂英……” “家,回家。” “好好好,这就回家。” 赵秉和骑车载张桂英回家,回去的路上,张桂英吹着风,情绪慢慢平静下来。庆幸过后就是委屈,要不是赵秉和死的早,上辈子她哪会遭这么多罪。 气得伸手狠狠在赵秉和腰上拧了一圈,“骑这么快干啥,想颠死我啊。” “嘶!” 赵秉和被拧惯了,疼的呲牙咧嘴也没躲,“回去见妈最后一面啊,妈到底咋了,你倒是说清楚啊。” “她没事。” “啊?” 赵秉和下意识捏了刹车,双脚踩地扭头看张桂英,“我妈没事?” “活的好好的。” “那你说她不行了?” 张桂英眼一瞪,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做噩梦,梦到你在厂里出事了,起来后心慌的很就去你厂里找你了,这不是怕你领导不给你批假,就随口扯了个谎吗。” “……” 赵秉和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媳妇儿,你关心我,我很高兴。但咱不能瞎编排老人哈,多不吉利啊。” “我背后说她两句,还能给她说死了?要真说两句就会死,你妈早没了。” “……” 赵秉和擦了把脑门上的汗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背后说人坏话不好。” “那下次我当她面说。” “……” 对于咒赵老太的事,张桂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。 上辈子她收到赵秉和出事的消息赶到医院,赵秉和一万三千多的工亡补助金已经被赵老太领走了。 等她办完赵秉和的丧事,去找赵老太要钱,赵老太已经花了一半补助金,给小叔子一家在老城区买了套大院子。 张桂英闹的天翻地覆。 最后炼钢厂领导,派出所,妇联三方齐上阵调解,赵老太才不情不愿地归还了剩下的补助金。 这种缺德的老东西,背后咒她咋了。 也就是赵老太不在面前,在面前张桂英当着她的面骂,老家伙要听不清,她还能刻她碑上。 两人刚在路边待了几分钟,就看到炼钢厂的小货车“刷”地一下冲过去。 货车后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