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耿向晖没有废话,带头朝山里走去。 雪太大了。 一脚踩下去,就是一个深坑,拔出来都费劲。 走了不到半个钟头,三个人都开始喘粗气。 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。” 刘大山吐了口唾沫,立马就在空气里结成了冰碴子。 “慢点走,省着力气。”耿向晖提醒道。 刚进山嘴子,他们就看到了几串脚印。 刘大山蹲下去,用手捻了捻雪。 “肯定是村长他们带头,村西头的赵老四,还有李大麻子他们,这帮孙子,鼻子比狗还灵,一下雪就出来赶冬荒了。” 耿向晖皱了皱眉。 “不能走老路了。”耿向晖当机立断。 “人多,是非就多。” “不走老路走哪儿?这大雪封山的。” 陈北望问。 耿向晖用下巴指了指北边。 “走那儿。” 刘大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脸都白了。 “老鸹山?!”刘大山叫了出来。 “向晖,你没疯吧!那地方真不能去!” “那地方邪性!我爹说过,早些年有放山的老把头进去,就没出来过!” “怕,就回去。”耿向晖语气平淡。 他转过身,第一个朝老鸹山的方向走去。 “哎,向晖!”刘大山急了。 陈北望看了看耿向晖的背影,又看了看犹豫的刘大山,一咬牙,跟了上去。 “耿大哥,我跟你走!” 刘大山在原地跺了跺脚,骂了一句。 “娘的,两个疯子!” 他骂归骂,还是扛着枪,追了上去。 “等等我!真要死,也得死一块儿!” 老鸹山里,比外面更冷。 两边的山崖遮住了天,光线暗淡,风在这里打着旋,发出呜呜的怪叫。 积雪更深,有些地方都到了大腿根。 “向晖,你确定是这条路?” 刘大山喘着粗气,一脸警惕地四下打量。 这里的树木长得都奇形怪状,张牙舞爪。 “没错。” 耿向晖走在最前面,用开山刀劈砍着挡路的藤蔓。 “向晖,你跟我说句实话。” 刘大山扶着一棵歪脖子松树,呼哧呼哧的大喘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