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独眼龙猛地关窗,转身大吼:“风紧,抄家伙!” 厅里瞬间炸了锅。 头目们掀桌子踢板凳,慌慌张张去抓靠在墙边的枪。 独眼龙扑到门边,刚要拉门闩—— “砰。” 窗户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捅破。 一个黑乎乎、冒着白烟的东西,骨碌碌滚进来,停在桌子腿边。 嗤嗤嗤—— 白烟迅速弥漫。 “啥玩意儿?” 一个土匪凑过去看。 独眼龙瞳孔骤缩。 他当兵那会儿,在军阀混战里见过这动静。 “手榴弹!趴——!” 轰!!! 巨响。 气浪掀翻桌子,木屑、瓷片、碎肉混合着火光,在厅里炸开。 紧接着—— “哒哒哒哒哒!!!” 墙外,马克沁重机枪开火了。 沉闷的连射像打鼓,子弹穿透木墙,在厅里犁出一道道死亡的痕迹。 惨叫声、咒骂声、求饶声,瞬间被枪声淹没。 “嗵!嗵!” 两声闷响,掷弹筒发射的榴弹精准砸在聚义厅门口,炸塌了半扇门。 专用弹射程比手榴弹远大概100米 火光冲天。 —— 战斗结束得很快。 或者说,根本称不上战斗。 一群喝得半醉、枪不在手边的土匪,面对有计划、有重火力的正规军班组,连像样的反抗都组织不起来。 聚义厅里的头目们,在手榴弹和机枪扫射下死伤大半。 剩下几个侥幸活着的,刚冲出门就被埋伏在两侧的步兵班乱枪打死。 大院空地上,被控制的喽啰们有几个试图趁乱逃跑或抢枪。 迎接他们的是精准的点射。 三四个跑得最快的当场扑倒,血溅了一地。 剩下的人立刻老实了,抱头蹲得更低。 几分钟后。 枪声彻底停了。 只有木头燃烧的噼啪声,和伤员的呻吟。 一个步兵班长跑过来,对站在充当牢房的破屋子前的林烽敬礼:“报告长官,土匪全部肃清,击毙19人,俘虏103人,我方无人伤亡。” 林烽点点头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 赵大山立刻带着工兵班围上来,前后左右把林烽护在中间。 一行人走进大院。 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。 混合着一股奇怪的、焦糊的烤肉味。 林烽皱了皱鼻子。 空地上,百来号土匪喽啰抱头蹲着,瑟瑟发抖。 士兵们端着枪在周围警戒,时不时踢一脚:“老实点,别动。” 另一侧,几具尸体并排摆在地上。 都是试图反抗被打死的。 还有士兵正从炸烂的聚义厅里往外拖尸体。 一具,两具…… 有的只剩半截,肠子拖在地上。 有的被炸碎了,只能用衣服或被褥裹着,一块一块往外搬。 林烽胃里猛地一抽。 他猛地弯腰,哇一声吐了出来。 之前这具身体被关在牢里,饭都没的吃,吐的都是酸水。 赵大山赶紧扶住他:“长官,您没事吧?” 林烽摆摆手,直起身,抹了把嘴。 脸有点白。 妈的,太刺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