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哟,几位将军深更半夜翻墙进来,是来给老子送钟的?” 林凡伸了个懒腰,走到走廊的石阶上坐下。 他抿了一口茶,把紫砂壶往旁边一搁。 “赵富贵,西营副将,你昨儿个刚纳的第十房小妾,这会儿怕是还在等回信儿呢吧?” 赵富贵咬着牙,眼珠子都快瞪裂了。 “林凡!你特娘的装死!” 林凡嘿嘿一笑,用火钳在半空划出一道红杠。 “不装死,怎么能钓出你们这些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?” “老子这侯府的门槛儿高,想进来,得交买路钱。” 赵富贵看着四周密密麻麻的机弩,狠声喊道。 “弟兄们,反正横竖是个死,冲过去,弄死林凡就翻身了!” 这帮死士刚要抬脚。 “放箭。” 林凡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。 “咻咻咻——!” 弩箭像密集的雨点,瞬间覆盖了整片院落。 五连发机弩,压根不需要装填。 一眨眼的功夫,前排的几十个人直接变成了刺猬。 赵富贵举着刀乱砍,撞开几支箭。 可钱虎就没那么好运了,一根箭直接从他眼窝里穿过去,带出一捧红白之物。 “钱老弟!” 赵富贵眼眶通红,疯了一样朝林凡冲过去。 林凡动都没动,就这么冷眼瞅着。 就在赵富贵冲到石阶前三步的时候。 玄七从房梁上翻身而下,一脚踹在赵富贵的心窝子上。 “滚一边儿去,我们侯爷也是你能碰的?” 赵富贵倒飞出去,重重砸进雪堆里,呕出一大口黑血。 他想爬起来,却发现十几把黑漆漆的弩箭正顶着他的脑门。 战斗结束得比杀鸡还快。 三百死士,活着的不到五十个。 全蹲在雪地里,手抱脑壳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 林凡站起身,倒拎着火钳走到赵富贵跟前。 他蹲下身,把那通红的铁尖儿往赵富贵脸边凑了凑。 热浪逼得赵富贵连连往后蹭,眉毛都焦了。 “惊喜吗?意外吗?” 林凡笑眯眯地看着他。 “我是真的会谢,大半夜给我送来这么多家产。” “说吧,你们西营的那几座银库,钥匙在谁手里?” 赵富贵吐出一口血唾沫,眼神狰狞。 “林凡,你有种就给个痛快,太后不会放过你的!” 林凡点点头,火钳猛地往下一扎。 “滋啦——!” 一股肉焦味儿瞬间散开。 赵富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半张脸直接被烫熟了。 “太后放不放过我,我不知道。” “但我知道,今晚你的家产,我要是不收走,老天爷都得扇我巴掌。” 林凡站起身,把带血的火钳随手丢给玄七。 “剩下的几个副将,都拉出来,按咱们靖夜司的规矩办。” “字画、银票、房契,只要是值钱的,哪怕是家里的夜壶,也得给我抠出来。” 不到半个时辰,玄七就捧着一摞厚厚的纸跑了回来。 “侯爷,全都签了字画了押,主动‘捐献’给北疆伤残将士了。” “一共五个人,家产加起来够咱们黑骑军吃半年的。” 林凡看着那五个垂头丧气的将领,摆了摆手。 “这几个没用了,拉到门口路灯底下,头盔给老子摘了。” 玄七一愣,有些不解。 “摘头盔干什么?” 林凡走到侯府门口,指着街边那排整齐的石灯。 “这京城的路太暗,有些人容易迷路,容易走错门。” “把他们的头盔洗干净,整整齐齐码在石灯上面。” “这叫‘亮化工程’,给后来人提个醒。” 夜色渐深。 定远侯府门前。 血迹被新落的雪掩盖了一半。 在那一排石灯的顶端,赫然码着五个亮锃锃的铁盔。 月光照上去,反射出冷冰冰的光,瞧着格外瘆人。 林凡站在门口,看着这幅“作品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玄七,去给太后捎个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