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啧。 池越衫指尖划过手里的牌面,悠悠问道,“为什么?” “你们还没够?!”宋君竹恼火的说道。 池越衫无辜的眨了眨眼睛。 宋教授,你知道什么叫先沉不住气的人才是输家吗? “什么没够?” 出乎意料的,这句话是温灵秀说出来的。 她摸着手里的牌,淡淡道。 “享受的事情,怎么会够。” 宋君竹:??? 池越衫:!!! 池越衫决定再也不骂温灵秀是哑巴了,这太能说了! 开团就跟。 池越衫托着下巴,茶茶的说。 “宋教授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 “池越衫,我已经很给你脸了。”宋君竹眼神里燃烧着怒火。 池越衫同样回望着,嘴角带笑。 “我自己生下来就有脸。” “不是宋教授给的。” “而且,如果宋教授说的是那天的事情......” “那好像不是宋教授给我脸了,而是宋教授没办法了吧。” 不追上去,她就得吃了。 追上去,她能把宋君竹在陆星那里的优势完全复制粘贴。 砰、 桌子上的那杯酒随着震动,洒出去了一些酒。 空气寂静。 池越衫盯着桌面上的那些水珠,她忽然笑了一声。 “冲动,蛮横,自大,自以为是。” “非法拘禁是要坐牢的,你想好了?夏夜霜,你想好了吗?” 听到池越衫忽然说出这段话,宋君竹和温灵秀都愣了一下。 池越衫眼神灼灼,把手里的牌放下,直盯着宋君竹。 “这是你骂夏夜霜的话。” “那我问你。” “你呢?” “夏夜霜是知道有人兜底的人性,是富家子弟美其名曰让所有人都追求梦想的何不食肉糜。” “你呢?” “你在做什么。” ......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