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D区,废品区。 听起来是个好地方。废品,通常意味着被低估的价值,意味着极低的收购成本。 阿吉也被贴上了同样的条形码。两人被两个机械警卫像赶鸭子一样,押送着穿过长长的金属走廊,最后被推进了一间拥挤不堪的牢房。 哐当! 铁门重重关上。 这根本不是牢房,这就是个大号的集装箱。不到五十平米的空间里,塞了至少三十号人。汗臭、脚臭、尿骚味混合在一起,浓度高到几乎能把人腌入味。 随着新人的进入,集装箱里原本的嘈杂声瞬间消失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转过来。 那些目光里没有善意,只有贪婪、麻木,以及那种看到新玩具的戏谑。 “哟,来新人了。” 角落里传来一声阴恻恻的怪笑。 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。一个光着膀子、满身横肉的壮汉走了出来。他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大小的金属铁胆,胸口纹着一只下山黑虎。随着他走动,那身腱子肉一颤一颤,胸口的老虎仿佛要扑出来咬人。 黑虎帮的小头目,也是这间牢房的狱霸,刀疤脸。 阿吉哪见过这种阵仗,吓得直接缩到了墨尘身后,抓着墨尘的衣角死不撒手。 墨尘站在原地没动。 他微微仰头,目光在牢房天花板角落那颗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走过来的刀疤脸。 “懂规矩吗?” 刀疤脸走到墨尘面前,巨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“废品”。 “新来的,都要交‘入伙费’。身上有什么值钱的,不管是灵石、丹药,还是屁股眼里的金牙,都给老子掏出来。或者……” 他那双淫邪的倒三角眼越过墨尘,落在清秀瘦弱的阿吉身上,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让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弟陪兄弟们乐呵乐呵,也能抵债。” 周围响起一片下流的哄笑声,几个猥琐的犯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。 阿吉脸色惨白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整个人都要碎了。 墨尘轻轻叹了口气。 无论在哪个世界,底层的生态总是这么乏味。暴力,永远是最低级、最高耗能的管理手段。 他反手拍了拍阿吉的手背,示意他松开。 然后,墨尘往前迈了一步,直接拉近了和刀疤脸的距离。两人的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。 “你左边的肾,坏死很久了吧?” 墨尘的声音不大,语速平缓,就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。 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,却像按下了静音键。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。 刀疤脸一愣,眉头拧成了川字: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 “我是说,你的左肾。”墨尘抬起手,指尖虚点了一下刀疤脸的左侧后腰,“每天子时和午时,这里会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扎。尿血,畏寒,下肢浮肿。而且……” 墨尘顿了顿,视线扫过刀疤脸的下半身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遗憾,“你至少三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。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那个地方,根本硬不起来,对吧?” 死寂。 整个牢房陷入了诡异的死寂,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,脸色从凶狠瞬间变成了惊恐,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。被当众戳穿这种难以启齿的隐疾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 “你……你找死!” 恼羞成怒的咆哮声炸响。 刀疤脸举起那只砂锅大的拳头,拳锋上竟然隐隐泛起一层浑浊的淡黄色光晕——这是练过硬气功的标志。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,墨尘现在的身体绝对会散架。 拳风扑面,吹乱了墨尘额前的碎发。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语速极快地补了一句:“我是个医生。专治练功走火入魔留下的死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