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定远侯府的大门外,积雪被扫到了根脚。 林凡翻下马背,把缰绳甩给玄七。 赵雅拉了拉红色的披风,正要往府里走。 一个白花花的影子突然从石狮子后头扑了出来。 “大人!求大人给奴家做主啊!” 那影子跪在雪地上,正好挡住了林凡的路。 是一身重孝的姑娘,怀里抱着个破木牌,上头写着“卖身葬父”。 这姑娘生得极好,尤其是那双眼,蒙着雾气,瞧着让人心尖发颤。 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一张破草席裹着个挺尸的汉子。 林凡停住脚,低头看着那姑娘的头顶。 他没伸手扶,反而往后退了半步,摸着下巴打量起来。 “这爹,死得够硬的啊。” 姑娘身子一僵,哭声停了一瞬,随即调门提得更高了。 “家父病入膏肓,撒手西去,留下奴家孤苦伶仃。” “求大人赏口饭吃,奴家愿为奴为婢,当牛做马。” 林凡蹲下身,手掌撑在膝盖上。 他盯着姑娘那双白净细嫩的手,指尖剥了层粉,却掩不住虎口处淡淡的茧。 “为奴为婢?这词儿新鲜。” 赵雅皱了皱眉,伸手扯了扯林凡的袖子。 “林凡,别在这儿磨蹭,先进屋。” 林凡没动,他伸出一根手指,挑起姑娘的下巴。 “叫什么名儿?” 姑娘抽噎着,眼神欲拒还迎。 “奴家陆瑶,南境人氏,随父流落京城。” 林凡咧嘴一笑,满脸都是那种色中饿鬼的油腻劲。 “陆瑶?南境的山水果然养人。” “这皮肤,这小脸,留在门口喂风雪确实可惜了。” 他转头看向玄七,手往陆瑶身上一指。 “玄七,把人领进去,好生安顿。” 玄七愣了一下,眼珠子在陆瑶脸上打了个转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。 “侯爷,这死老头子怎么办?” 林凡跨过草席,头也不回地往里走。 “扔到乱葬岗去,别弄脏了侯府的门槛。” 陆瑶跪在地上,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,随即换上一副感恩戴德的表情。 进了府,林凡没带她去厢房,直接把人领到了后院的猪圈旁。 那儿堆着两桶刚从茅坑拎出来的稀浆,气味顶风能传出三里地。 陆瑶站在猪圈边上,那张俏脸憋成了猪肝色。 林凡靠在旁边的槐树上,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把南瓜子,嘎巴一声咬开。 “不是说当牛做马吗?” “正好,府里那几个打扫厕所的腰疼,今天歇了。” “这两桶肥料,你给后花园那几株牡丹浇上。” “记住,要均匀,少一勺我唯你是问。” 陆瑶攥着衣角的手指节发青,指甲盖都要掐进肉里了。 “大人……奴家还没洗漱,这一身脏……” 林凡吐掉一粒瓜子壳,眼神冷了下来。 “洗什么漱?这叫劳动之美。” “玄七,在那儿看着她,浇不完不准吃饭。” 他说完,拉着一脸狐疑的赵雅就往回走。 赵雅甩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问道。 “你疯了?那姑娘一看就有功夫,你把她放进府里?” 林凡哼了一声,脚步轻快。 “有功夫好啊,挑粪的活儿力气大,干得快。” “南境陆家,第一美女刺客,代号‘影月’。” “为了杀我,连亲爹都不要了,找个死囚扮尸体,亏他们想得出来。” 赵雅停住脚,眼睛瞪得滚圆。 “你知道她是刺客还留着她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