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顽劣。 “她不进来,我怎么知道陆家后面还有什么招?” “再说了,看美女挑粪,这种雅兴京城里谁有?” 入夜,定远侯府静得只有风声。 林凡躺在卧榻上,身上盖着层薄被,鼻翼间发出一阵规律的鼾声。 屋顶上,瓦片被轻轻挪开,一道黑影泥鳅一样钻了进来。 陆瑶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,手里拎着一柄两寸长的分水刺。 她落地无声,像猫一样借着屏风的阴影往前滑行。 她死死盯着床榻上那个毫无防备的人影,眼神里全是不屑。 “传闻林凡是北疆杀神,原来也不过是个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的货。” 她屏住呼吸,脚尖轻点地面,一个纵身跃向床头。 手中的分水刺闪过一道寒光,直奔林凡的咽喉。 就在她脚掌落地的一瞬间。 “喀嚓!”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在死寂的屋内炸开。 那是重型精钢打造的捕鼠夹,每一个齿轮都带着倒钩,力道足有百斤。 陆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整个人猛地摔向地面。 那铁夹子死死咬住了她的右脚踝,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的长靴。 床榻上的“鼾声”戛然而止。 林凡坐起身,掀开被子,手里还抓着半包没吃完的瓜子。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火折子,点燃了床头的油灯。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陆瑶那张疼得扭曲的脸。 林凡晃了晃脑袋,慢条斯理地抓起几粒瓜子磕了起来。 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跑我屋里练习跳高呢?” 陆瑶想伸手去掰那个捕鼠夹,可指甲刚碰到钢圈,倒钩就往肉里钻得更深了。 “林凡!你这个卑鄙小人!” 林凡斜眼瞧着她,把一颗瓜子皮精准地弹在陆瑶的额头上。 “卑鄙?这词儿从你一个刺客嘴里蹦出来,我都替你脸红。” “我这捕鼠夹是玄七特制的,专门防那些长得漂亮、却喜欢半夜钻窗户的耗子。” 陆瑶忍着剧痛,左手猛地一扬,三枚带着幽蓝光泽的毒针射向林凡。 林凡连躲都没躲,身子往后一仰,手里的白骨折扇顺势一挥。 “当!当!当!” 三枚针全被扇子拍进了旁边的红木柱子里。 林凡叹了口气,把瓜子包往桌上一搁。 “高端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。” “妹子,你这演技扣一星,不能再多了。” “葬父那段哭得太假,你亲爹要是真死了,你应该先去陆家领赏钱,而不是在这儿跟我磨牙。” 陆瑶瘫在地上,额头上全是黄豆大的汗珠。 “要杀便杀,陆家没有求饶的鬼。” 林凡走到她跟前,蹲下身,盯着那血淋淋的脚踝。 “杀你干什么?杀了你,南境那帮老家伙该心疼了。” “你可是南境第一美女刺客,身价高着呢。” 他伸手掐住陆瑶的下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 “明天开始,给你那主子写回信。” “内容我都帮你想好了。” 陆瑶死死瞪着他,一言不发。 林凡笑了笑,松开手,在她的夜行衣上蹭了蹭指尖的汗。 “就写:林凡太猛了,奴家已经深受其害,目前正在卧床休息。” “但进展顺利,他已经对我放下了戒心。” “为了进一步取得信任,请再拨一万两黄金作为活动经费,外加南境名产‘冰蝉丝’三件。” 陆瑶听得目瞪口呆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你这是在勒索!” 林凡重新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大步走向房门。 “这叫资源回收利用。” “玄七,进来!把这只耗子拎到地牢去,记得把那个夹子卸了,换根粗点的铁链子。” 房门被踹开,玄七打着哈欠走进来,肩膀上还扛着一捆麻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