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凡把陆瑶扔进地牢后,反手就给了玄七一个巴掌,力道不大,却拍得清脆。 “侯爷,您这演戏归演戏,打我干什么?” 玄七捂着脸,瞪着眼珠子。 “去,给老子把京城所有的止痛草药都买回来,动静闹得越大越好。” 林凡顺手扯下一块衣襟,沾了点刚杀好的鸡血,往自个儿心口一抹。 “就说老子北疆旧伤炸了,这会儿正躺在床上抠脚……呸,这会儿正命悬一线。” 玄七嘿嘿一笑,扭头就跑。 半个时辰后,京城最大的药铺“回春堂”炸了锅。 “闪开!都给老子闪开!” 玄七扛着一袋子金条,一脚踹开大门。 “掌柜的,止痛草,当归,只要是能吊命的,全给老子打包!” “我家侯爷快不行了,要是误了事,老子把你这店给拆了当柴烧!” 药铺掌柜缩着脖子,哆哆嗦嗦地问。 “侯爷昨天不是还去万宝斋撒银子吗?怎么今天就……” 玄七一把揪住掌柜的领子,眼眶子通红。 “那是回光返照!懂不懂什么叫回光返照?” “快点,有多少要多少,咱们侯府不差钱,就差这口气儿了!” 这动静,比惊蛰的雷还要响。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定远侯林凡重伤垂死的消息传遍了朱雀大街。 京城城郊,一处偏僻的庄园里。 五个披着斗篷的汉子围坐在木桌旁,桌上铺着京城的布防图。 领头的叫赵富贵,官拜西营副将,长得一脸横肉。 “赵大哥,消息准吗?那杀神真要咽气了?” 说话的是钱虎,手里捏着一把短刀,指尖直打哆嗦。 “回春堂的掌柜亲自放的话,玄七那小子哭得跟死了亲爹一样。” 赵富贵啐了一口唾沫,重重拍在桌面上。 “这是老天爷开眼,给咱们哥几个送功劳来了!” “林凡这狗东西在京城横行霸道,连太后的面子都不给。” “咱们今晚带兵过去,打着‘清君侧’的名号,把他脑袋摘了。” “到时候太后一高兴,咱们哥几个还用在西营吃土?起码得提个尚书干干!” 钱虎舔了舔嘴唇,眼里闪过贪婪的光。 “可是……他手下那些黑骑军可不是吃素的。” 赵富贵冷哼一声,眼底露出一抹嘲讽。 “林凡倒了,黑骑军就是一盘散沙。” “我已经联系了禁军里的几个兄弟,今晚他们会假装巡逻,给咱们腾地方。” “富贵险中求,干了这一票,下半辈子就是数不完的金元宝!” 五个人对视一眼,齐刷刷地拔出长剑,扎在桌子中央。 深夜。 定远侯府门前,平日里守卫森严的黑甲兵全不见了踪影。 两盏白灯笼挂在大门两侧,随风乱晃。 “大哥,连个看门的都没有,这病猫怕是真凉了。” 钱虎压低声音,指着门缝。 赵富贵打了个手势,身后三百多名精锐死士弯着腰,顺着墙根往前溜。 “轻点,别把那些黑骑军惊醒了。” “进去之后,见人就杀,林凡的屋子在后院槐树下。” 这帮人像一群野狗,搭起人梯就往墙头翻。 赵富贵第一个翻上墙头,低头往里看。 院子里黑漆漆一片,连根灯芯儿都没点。 “下!” 随着一声闷响,三百号人陆陆续续落在院子里的积雪上。 赵富贵拎着横刀,走在最前面。 “妈的,这院子里怎么一股子烤肉味儿?” 钱虎吸了吸鼻子,有些纳闷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 “咚——!” 一声沉闷的锣响在半空炸开。 原本死寂的侯府,瞬间亮起了万盏灯火。 墙头上,屋顶上,甚至是树杈子里。 几百名穿着玄铁重甲的黑骑军冒出了头,手里全端着特制的五连发机弩。 箭尖在火光下泛着蓝森森的光,全对准了院子中间这三百号人。 赵富贵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横刀差点掉在地上。 “大哥……咱们好像被碰瓷了。” 钱虎带着哭腔,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。 后院方向,房门吱呀一声开了。 林凡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袍,踩着一双破草鞋。 他左手提着个紫砂壶,右手拎着一根通红的火钳。 火钳的顶端正冒着白烟,那是刚从炭盆里拔出来的。 第(1/3)页